有了主意,我们还是先别问太多了。”
“不出所料,有人要坐不住了。”顾老头突然道。
顾二郎疑惑,“真的是赵二狗他们干的吗?”
顾老头说,“是或不是,很快就见分晓。”
回到家后,顾老头就哄宝贝孙女去了。
甜宝儿已经听说柿子的事了,她很想看看柿子的情况,如果真的是被下了药,也许有机会补救。
但她身体还没好全,家里把她看得紧紧的,连房间都不肯让她踏出一步,更别说让她看到柿子了。
没过多久,顾二郎就过来说,“阿爷,赵二狗来了。”
似乎早就料到赵二狗会上门,顾老头没有一点意外,但仍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顾二郎不以为意,“这就是个怂包。”
顾老头面上闪过一丝笑意,“走,出去看看!”
甜宝儿忍不住嚷嚷道:“我也要出去看看!”
“看把咱们宝儿闷坏了。”
顾老太无奈一笑,只好抱着甜宝儿一起出去。
几人刚走到正屋,就看见赵二狗在门口东张西望。
看到顾老头,赵二狗就涎着笑脸地迎上来,“顾老叔,我有事找你。”
“进来吧!”
顾老头冷瞥了他一眼,率先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赵二狗上前,干笑地喊一声,“顾老叔。”
他比在村里时安分许多,未经顾老头同意,不敢坐下。
顾老头冷声问,“说吧,你有什么事?”
“顾老叔,那事真不是我、我干的。”赵二狗急道。
顾老头喝着顾大郎倒的茶,似漫不经心地问,“哦,不是你又是谁?”
“是大栓,肯定是他!”赵二狗笃定道。
顾老头似乎毫不意外,“你怎么知道是他,有什么证据?”
“我亲眼看到有人找他。”
赵二狗踌躇许久,才说出实情,原来前几日他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到镇上耍玩,他因内急便离了同伴。
突然有人找上了他,要他给村里的柿子动手脚。
这人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赵二狗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自然是收了银子,答应了下来。
他想独吞银子,就没告诉其他人,谁知回到家里和爹娘起了争执,挨打时,银子掉了出来。
赵二狗的爹娘岂会不知自家儿子的德性,他们都是本分的人,严令他不准做出这等损事。
别看赵二狗为人很混,孝心还是有的,便不敢乱来。
待过了两日,赵二狗再次到镇上,居然恰巧看到找他的那人,把大栓从菜摊上拉到一条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