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一样。
嘭!
嘭!
嘭!
雨幕都被震停了一瞬,李观鱼终于失力,手里的霜叶刀差点脱手。人也萎缩,站立不稳。
韦天蛟却是暗自皱眉,他以为李观鱼会召唤傩相,但是并没有,他的傩相总不成是这把刀吧?难道他没有傩相?那自己岂不是白谨慎这么半天了?
而且,李观鱼现在应该算是违约了,热忱玫瑰为什么没有惩罚他……
……
“你什么时候买的玫瑰花?”瞥了眼张起云手里的一朵玫瑰,年轻女人问。
“什么玫瑰花?”
张起云一愣,一边抬手一边道:“我没买过玫瑰花啊。”
可是等他完全抬起手,整个人一愣,望着手心里那支正在抽条开花的红玫瑰,惊愕道:“这什么鬼?”
没买花?那这是……!
头发泛蓝的年轻女人眸孔放大。
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自己领口,同时口中大喊:
“云子,快把这东西丢掉!”
“这东西……丢不了!”疯狂甩动右手,张起云试图把红玫瑰丢掉,但是那玫瑰就像在他手上扎了根,怎么甩都甩不掉!
而有一个瑰红色服装的“人”正在一点点从红玫瑰中爬出,瑰红色的冷眸,从出现开始就锁定了张起云。
年轻女人却是反应迅速。
修长的手指深入丰满事业线里,捏住其中的那个小木件,年轻女人在心中呼唤:
“海之自由!”
下一瞬间,张起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在他视线中,年轻女人的头发不再只是泛着幽蓝。
年轻女人的黑发,从发根开始,逐渐被浸染成了大海之底的深幽蓝色。
幽蓝色的头发开始像波涛海浪一样翻滚,向着张起云的方向不断延伸。
延伸过去的头发像水浪一样,把那个从玫瑰花中爬出、正一点点攀附上张起云身体的瑰红色服装的“人”裹挟。
“水浪”一翻,这个瑰红色的家伙就被拽入亿万深蓝发丝组成的“大海”之中!
“水浪”不断地冲刷着它,不断挤压着它,最后将它整个挤爆,连同红玫瑰消失在三人眼前。
四周恢复了正常。
无视张起云惊愕的眼神,年轻女人带头向前,海浪一样的头发水流似的地向前方汩汩延伸。
“走吧,我们已经接近目的地了。”
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二人居然会受到袭击。
是治安署那边逃逸的收容物,还是说,是其他傩主?
如果是二,宿傩不会发动无缘无故的攻击。
只能说明她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