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嘛?”
黑衣主教抓着魂宗的肩膀,脸色郑重的说着,这件事关乎他的生命,他绝对不允许出现差错。
“属下明白,但属下真的做不到啊!”
魂宗被黑衣主教抓着有些疼,他的脸上带着哭腔,显然真的害怕某些事情的发生。
“真是难得糊涂啊!”
见到魂宗依然没有注意到重点,黑衣主教拍了拍魂宗的肩膀,随后直接朝着索托城走去。
明天他还得隐秘的来这里负荆请罪,能不能看到后天的太阳还是未知数,为此他需要提前准备一些东西。
万一明天出现意外,最起码要保证家庭能够安然无恙。
回头看了看那完全没有异常的庄园,黑衣主教突然间有些羡慕身边糊里糊涂的魂宗。
虽然不知道是否真的糊涂,但最起码能够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