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肩,语重心长,如同一个老父亲一样!
女人僵硬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点头,反正点头就对了。
“我砍了你一只手掌,你不介意吧?”
王尊看着女人断手处鬼血飞溅,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很是愧疚的表情。
女人摇了摇头,完全不介意,也不敢介意啊。
女人注意到,王尊肩上的兔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同样是青眼厉鬼,但青眼深处却是闪着血光。
已经向红眼厉鬼级别进发了,女人她完全不是对手啊。
她是万万没想到王尊的身边居然有一只这么可怕的厉鬼。
女人感觉自己出来完全就是一个错误,一个天大的错误。
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既然,你不介意的话,哪我就不计较了,你回去吧,你看,我这个人多好说话!”
女人:“……”
女人哆哆嗦嗦的往外走去,走得哪叫一个僵硬,时不时还回头看王尊一眼,生怕王尊出尔反尔一样。
王尊也是无言以对,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男人好吗?
他给女人甩了甩手掌,让女人大大方方的离开,并且是给女人一个和善的微笑。
女人是受宠若惊,打了好几个哆嗦,这好意她是完全承受不了好吗?
嗯?
“你等一下!”
王尊突然开口,女人都要哭出来了,她就知道,知道王尊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你不是回这个血棺吗?”
王尊指向哪个微开的血棺,女人走的方向是天井。
女人摇头,连忙摆手,好像很恐惧的样子,似乎血棺曾给她带去过难以忘怀的记忆。
这血棺不是这个女人的东西?
想到这里,王尊双唇一颤,看向四周。
黑,无尽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一口口的棺材重重叠叠,如同一座座的小山。
乱七八糟的纸人,纸马,纸轿……这些纸制品在黑暗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的阴森。
也是这时!
咔嚓一声!
哪口血棺的棺盖被推开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王尊根本来不及反应,血棺之中,一个人影立了起来。
她弯着腰,驼着背,长发垂飞,双手摇动,如同一头怪物!
瞬间的功夫,一股强烈的阴风扫过了整个祠堂,卷起地上的纸灰,无数的黄纸,温度直线下降,降至冰点。
王尊都懵了,他刚才可是推了哪位血棺的棺盖看过,里面压根什么也没有啊。
蓦地!
立在血棺上的人影抬起了头来,一青一红两只眼睛闪着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