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要获得新的能力之后,于格心里就有些火热,直接一个箭步就朝楼上跑去。
“走了没,已经走了。”
听到楼上响起关门的声音,奥伦立马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盆酱汤,准备和奥利司一块大快朵颐。
咯噔声突然响起。
“我好像有一页掉了……”
于格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一盆醒目的酱汤,和正在那啥的二人。
“小于格你听我解释一下,这个……”
“我不听,我不听,没想到你们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我们不是。”
于格拾起掉落的一页残页,转身离去,留奥利司和奥伦二人在风中凌乱。
“那我们这汤还喝吗?”
“喝个锤子啊!等于格下来一起喝。”
这里也没有奥利司说的圣器啊?不就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只羽毛笔。
映入于格眼里的除了空旷旷地房间之外,就剩下一张桌子和椅子,以及那只笔。
羽毛好像是由金子铸成的,不过好像很久没有使用变得有些黯淡,笔尖则是黑金色的,给人一种锋芒毕露地感觉。
于格将残页和两本残破的典籍整齐地摆在桌子上,然后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只羽毛笔。
锋利的棱角划伤了于格的手掌,于格体内的性相之力开始被调动,他不自觉地念出了自己的密传。
“我来,我看,我征服。”
在这只羽毛笔的牵引下,于格的密传和桌上的典籍引起了共鸣。
无数于格看不懂的字体,从书上浮现出,进而迸入于格的脑中。
肿胀感开始浮现,于格觉得自己的性相之力好像在被注入,然后再锤炼,如此周而复始了十几分钟。
紧接着于格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段机械的话语。
我在过去中遇到了很多事情,我开始明白少数人往往可以代表一切,而弱小则是原罪,真理永远是由强者制定——刃之密传第二阶苍白的真相。
“这就是我的第二阶密传吗?”
声音渐渐消失,于格握着那只羽毛笔坐在椅子上,他自己本身是没有这个经历的,“于格”这个他是知道的,被灭国啦。
至于“祖国人”可能老乡小时候也经历过些什么吧。
“放心,我会改变这一切的。”
于格握紧了那只羽毛笔说道,浑然不觉手掌的伤口,好像是对自己说的,也好像是对别人说的。
随着第二阶密传的晋升,于格的脑海里也多了一些关于进阶到第二功业的要求。
除了最基本的二阶密传之外,他还需要一卷刃之秘典,一枚古铜币,以及信奉其他“祇”的刃之密传教徒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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