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衬着他的无奈。
“你说,让他知道这些是好是错?”
“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啦。”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利司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其他人。
“奥伦你知道吗?就连“祇”也有畏惧的东西。”
奥伦摸了摸他的大光头,也抽上了一只雪茄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欲望,贯穿一切。”
奥利司看向天空说道:“可以这样说,只要是有威胁“祇”地位的事物,哪怕这是虚妄的,“祇”也会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你的意思是?”
“在过去的时刻卡佩一族是危险的,但现在这个时刻卡佩一族却是无害的。”
“你说可笑不可笑,一切都是因为“祇”的一个猜想,一个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