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白纯声音低微地自问:“为什么是我?我没举手啊。”
“为什么是你?”程芯韵说,“你身为语文课代表,在这个时候,难道不要起一个带头的表率作用吗?”
白纯仿佛认命了一样,丧气地说:“好吧。”
程芯韵:“现在,你开始说吧。”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白纯却像条入了咸味的鱼,他装傻地问了一句:“什么,说什么?”
程芯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就是刚才我提出的那个问题啊。快点了,时间很紧的。”
“再不说,”程芯韵又暗含威胁意味地说,“你就准备站一节课吧。”
面对此情此景,白纯只能选择认栽。他说出了一句话:“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什么?”程芯韵像是没有听清他的话一样,她疑惑地问,“白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白纯语气平缓地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话。”
(本章完)
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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