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白纯挥了挥拳头,说,“我问你一个事。”
白兰大方地说:“你问吧。”她看着锅里面的白色不纯洁的,浑浊的流体。她并没有看白纯,就连一眼也没有,而且,哪怕是眼睛的余光也没有。
白纯带着一往无前的正气。他挥了挥手中的牙刷,气势凶悍地质疑小白兰:“喂,是不是你用了我的牙刷刷牙?”
“不是我!”白兰连声反驳她的哥哥,“我没有!你胡说!”
白纯心叹息:“这一招感叹三连秀得我头皮发麻啊。”
然而,白纯已经认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松口。他继续针对她,说:“那么,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白兰半脸委屈,轻轻瞟了一眼他手里的牙刷,说,“我只是早上的时候看错了而已。”
“后来我发现拿错了牙刷后,立即把你的牙刷上面的牙膏洗掉了。然后,我把牙刷和杯子放回去了。”白兰给出了她的解释。
白纯虽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甚至有一种淡淡的怀疑。但是,他不想把小白兰逼得太急。于是,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纯走后。
白兰用俏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自己的匈脯,她心有余悸地感叹:“呼……吓死我了……这个大坏旦……”
白兰:“嗯……加热。”她拿起一个黑色的面积大的锅盖,盖住了黑色锅。
突然……
“喂,白兰,你在煮什么?”白纯去而复返,把头探了过来,他在厨房门口看着白兰质问她。
白兰侧过头,轻蔑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说:“哼,大笨……哥,你不是看到了吗?”
白纯把身躯挪了过来,理直气壮地反问:“你把锅用盖子盖住了,我怎么可能看得见?”
白兰立即反驳他:“你胡说!刚才我并没有盖上锅盖,你肯定看见了!”
白纯狡……辩解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能断定我刚才看见了?”
“唉……”白兰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老成的女孩一样。
然后,白兰用手揭开了锅盖,招呼门外的某个人:“过来看吧,小白纯。”
然而,白纯只是低着头,脸微黑,并没有走过去看。
白兰问:“怎么了?”
白纯抬头,瞪着白兰,大声问:“小白兰,你叫我什么?”
白兰:“小白纯……啊,不可以吗?”
“你跟谁学的?”白纯摆出非常生气的样子,说,“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是不是欠扁?”说着,白纯挥了挥豆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嗯……好吧……”白兰装出委屈的样子,不真诚地说,“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别打我……”
白纯骄傲气地说:“哼哼……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