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了琉璃一眼,笑着道:“还是殿下做事周全。”
“那么这帮锦衣卫如何处置?”张世泽指着跪在地上的锦衣卫道。
侯国兴闻言连忙哀求道:“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信王殿下以及诸位,还请各位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小的什么都愿意。”
朱由检问道:“你今日来为何来捣乱?”
侯国兴被吓的坦白道:“我本来不想和信王殿下作对,只因为成国公府的管事何七找上来,言语挑拨。小的被激了几句,又想着之前我娘受辱,一时气不过就带人来捣乱,谁成想被王爷你撞个正着。”
“母亲受辱?”朱由检疑惑道。
侯国兴立刻道:“我娘是奉圣夫人,在宫中伺候皇上。”
“这样说来,魏忠贤不知道你来找我麻烦了?”朱由检问道。
侯国兴点点头。
沉吟片刻,朱由检突然笑着道:“将其余人放了,侯国兴留下。我倒要看看,九千岁到底要如何处置这件事。”
说完对着常延龄道:“你带两个兄弟,去把何七抓过来,他定然没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