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脸麻木的躺在地上,显然是被折腾的厉害。
很明显,这帮人是朱纯臣蓄养的死士,轻易不会泄密。
吴襄道:“这帮人咬死了自己是偷盗的贼人,卑职看需要昭狱审讯的老手出马,他们才会就范。”
“不用这么麻烦。”朱由检吩咐道:“去找些纸张温水,再用棉花将他们的耳朵,嘴巴全都堵上。”
吴襄不明所以,但还是快些去办。
朱由检看着惴惴不安的二人,一脸和煦的笑着道:“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们就玩个游戏。”
然后让吴襄将纸张打湿,一张张的贴在他们的脸上。
润湿的纸张吸附着他们的皮肤,将口鼻遮掩起来,他们只能通过细小的缝隙拼命喘息,汲取氧气。
随着一张张贴紧,他们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拼命地挣扎,但丝毫没有用处。
让吴襄将纸张揭下来,朱由检根本没有搭理他们,直接道:“继续。”
吴襄又重复刚刚的操作。
如此往复三次,其中一人再也受不了了。
急促的呼吸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在这短短一刻钟,他经历了三次生死瞬间,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压垮了他的精神。
见他拼命挣扎,吴襄将他嘴里的棉花掏出来。
那汉子连忙道:“我们是京营何百户手下的军卒,是受了他的指令,才翻墙进来杀人。”
朱纯臣不傻,他当然不可能直接冲这些贼人下令。
吴襄连忙道:“这何百户是何七的胞弟,卑职调查何七的时候记了下来。”
朱由检又问道:“那昨日顺天府尹被马车冲撞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
汉子微微一愣,支支吾吾不敢说。
谋害三品大员,这个罪名是要抄家灭族的。
吴襄继续用刑,汉子顿时吓得浑身发颤,但他不想连累家人,多么害怕也不愿开口。
朱由检阻止吴襄,想了想道:“你如果从实招来,愿意当证人指出主谋。我可以答应你,不会连累你的家人,还会给他们三百两银子,让人送他们远走高飞。”
汉子睁大眼睛看着朱由检,颤着身子犹豫不决。
吴襄大骂道:“这是大明信王殿下,答应你的事情定然做到。”
那汉子精神瞬间崩溃,痛哭着跪倒在地,“小人死不足惜,还望殿下怜悯小人妻女。”
录了证词,朱由检下令吴襄带着锦衣卫立刻抓捕何百户。
锦衣卫虽然权势大不如前,被东厂踩在脚底下,但依然有巡查缉捕的权利,可以直接逮捕何百户。
处理完这件事,朱由检又去看望李严力。
他被昨天血肉横飞的厮杀场面吓坏了,出了一身冷汗,躲在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