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月余才能康复。”
汝兰小声禀告道:“皇上方才送来消息,说镇南王暂时不来上朝了。”
萧见闵不是一个安分的主,究竟是不是真的受伤还有待商榷,但他不来上朝,在府中静养,是不是就能趁着这个机会私底下做手脚呢?
“昨夜有哪些太医去了镇南王府,且给哀家宣来。”
“是,太后娘娘。”
太医很快就被宣来了,在苏程曦问道萧见闵的伤势时,所有人的回答都是受伤严重,需要静养月余,苏程曦越发觉得诡异,摆手道:“罢了,你们且退下吧!”
“是,太后娘娘。”
五个太医退下。
苏程曦拧眉沉思片刻后,淡声道:“皇上忙完后让他与哀家出宫一趟。”
汝兰应道:“是,娘娘。”
萧予桓年幼,需要忙的事还不多,现阶段最主要的是学习,他一听到要出宫的消息就立马来寻苏程曦,仰着小脸问:“母后,你要儿臣跟您出宫是去探望五皇叔吗?”
“对,没错,你五皇叔既然身受重伤,你作为晚辈,理应前去探望。”
萧予桓抿着唇瓣,眼珠子滴溜溜地砖,小声问:“母后是想带儿臣去一探虚实对不对?”
“我儿真聪明。”
苏程曦向儿子投去赞赏的目光。
母子二人刚去到镇南王府,便被请去了前厅。
秦望上前,恭敬地拱手行礼道:“草民秦望拜见太后,拜见皇上,我家王爷伤势严重,还未苏醒,不能亲自前来拜见,还请太后与皇上海涵。”
“无妨,镇南王刚回到京都城,便在府中遭遇刺杀,刺客实在是太猖狂了,哀家与皇上十分担心,便前来探望。”苏程曦浅酌了一口热茶,淡声说:“你带我们去看看镇南王,只有确定他没有性命之忧,哀家和皇上才能彻底放心。”
秦望眼眸微闪,垂下了眼帘,刚想婉拒,苏程曦便微笑着说:“怎么?你是有什么顾虑吗?担心哀家和皇上会对镇南王不利?”
“草民不敢。”
秦望心头一跳,急忙摇头,片刻后迟疑道:“还请太后与皇上随草民这边走。”
“嗯。”
萧见闵脸上血色尽褪,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裸露出来的胸膛上裹着的白布上渗出了殷红的血色,苏程曦望了一眼,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问道:“刺客究竟是如何进入镇南王府刺杀镇南王的?竟将镇南王伤成这般模样,你们这些侍卫都是白吃饭的吗?”
秦望急忙拱手道:“禀太后,王爷刚入京都城,府中部署并不完善,刺客武艺高强,攻势凶猛,王爷带入京都城的侍卫人手不足,这才……”
“你是在责怪哀家不准镇南王带兵入城?”
苏程曦怒道:“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