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低声说:“太后娘娘,属下过来,是有话要问你,不会对你怎么样。”
苏程曦眨眨眼,放心了些。
但下一瞬,就听景涧说:“毕竟,属下跟太后娘娘如今关系匪浅,还未尝到娘娘的滋味,又怎么舍得对娘娘如何呢?”
苏程曦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心底怒骂景涧祖宗十八代,但脸上却扯出了一个标准的假笑,问道:“你特地过来一趟,便是有话要问哀家?若是哀家没记错,你现在应该在教导皇上习武,可你却出现在这里,你说哀家该如何罚你?”
景涧盯着苏程曦强装镇定,但眼神很虚的样子,心底有些无奈,轻声说:“只要太后娘娘能回答属下的问题,属下任凭处置。”
苏程曦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