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
「我昨天晚上从书阁回来之后,就和王妃一同歇息了,我也不过就比王妃早醒来那么一会儿罢了。」
「且害怕惊醒了王妃,打扰王妃睡觉,我醒过来之后,也没有离开,一直在这里看书,也没有见谁,也没去过哪儿。」
「我知道得,也并不比王妃多啊。」
慕卿歌咬牙切齿,只骤然翻身而起,坐在了厉萧的腿上,威胁着:「还装是吧?说不说?如果你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且她笃定,厉萧肯定是清楚其中端倪的。
厉萧看着慕卿歌佯装恶狠狠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王妃娘娘好凶啊。」
「王妃娘娘不如说说,你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
怎么对他不客气?
慕卿歌伸手
虚虚扼住厉萧的脖子:「这样。」
「王爷的性命,现在就在我手中了,就问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厉萧笑出了声来,笑得忍不住咳了起来:「如果能够死在王妃娘娘手上,倒似乎……也不错。」
这人怎么这样?
厉萧见慕卿歌那生动的模样,也不忍再逗弄,终于开了口:「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不过大多也只是听闻,道听途说而已,王妃随便听听就是。」
「听闻,昨日陛下将皇觉寺中发现的那个男子带回宫之后,做了滴血认亲。」
慕卿歌瞪大了眼:「滴血认亲?所以结果是……」
「结果,陛下与那男子的血,融了。」
「那人果真是陛下的骨血?」
厉萧却并未回答慕卿歌这个问题,只笑得高深莫测地接着道:「且听闻,陛下查验了那男子胸前的印记,认定,那印记是真的。」
「且……与二十多年前,前国师预言的灾星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慕卿歌愈发诧异:「他竟果然是灾星?」
厉萧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陛下查验印记,且滴血认亲之后,便审问了那个男子那地下宅院中侍候的仆人。」
「在那些仆人中,发现了一个老嬷嬷,陛下身边的内侍认出,那老嬷嬷,在二十多年前,曾在当今皇后身边侍候过。」
什……什么意思?
「而后,陛下派人去搜查皇觉寺中那处地下宅院,在那地下宅院中,发现了一些皇家御用的东西,一个红黄色相间的襁褓,还有一块玉,以及一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纸条。」
「除了这些外,那地下宅院里面那个所谓的皇子殿下穿的用的,几乎都是宫中之物。」
「陛下的暗卫,还在那男子的寝屋的书架上,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发现了一些书信,那些书信,有一大半,是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