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脸上的笑容,分明就是一脸的得逞和满足。
可若说他是满意的吧,今晨他又一大早让人家福晋离开了千衡院,大有一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意思。
尤其是想起了南姝的那句“你们主仆俩都不是个好东西。”,李尽忠就更认定她是一大早就被赶出来,所以火气才这么大的。
心里正七上八下吃不准胤禟此刻的态度,李尽忠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颇为赞许的声音:
“做的不错。”
李尽忠不由错愕抬头看着胤禟。
做的不错?
意思是他请福晋过来这事做得不错,还是那门锁得不错?
像是看出他疑惑似的,胤禟勾唇,“都做的不错。”
其实南姝趁他睡着悄悄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一晚上他把人弄哭了那么多回,本想将人留下来好好温存安慰一番的。
却见她明明疲惫得不行却还强撑着要逃离,他觉得她可能是害羞,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自己,所以他便也不为难她,大发慈悲地装睡放她离开了。
昨晚仗着药性当借口,他后面放纵到直接放弃了克制,一个劲地只想索取,甚至疯狂到无意识地就想去凌、虐。
却又每次都在听见她承受不住地低泣和求饶时,及时收敛。
李尽忠看着心情颇好的主子,暗暗松口气,心道,还好自己这次没压错宝。
衣服穿戴整齐,胤禟理了理衣袖,“一会儿进宫一趟。”
他说这话时已没有了方才提到南姝时的温柔,明显地淡冷了许多,但仍旧听不出怒意。
“是。”李尽忠闻声便出去准备了。
一个时辰之后。
翊坤宫花园凉亭外的小径上,王映霜离远看见伫立在凉亭中的胤禟,原本就慌乱的脸色瞬间惨白,脚步就跟移不动了一般,僵在原地。
昨日胤禟离开之后,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更是后怕不已。
好在,因为她临时清走了她住处的下人,所以昨日出事之后,并无外人知晓。
东窗事发,她以为胤禟肯定会将事情告发到宜妃面前的。
可她战战兢兢地等了一晚上也没等来宜妃的问罪,正不知胤禟是要将她如何处置的时候,便被李尽忠请到了这里。
见她看着凉亭那边浑身瑟瑟发抖,不敢迈步,李尽忠冷着脸道:
“表小姐,请吧。”
王映霜自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不愿面对胤禟,但却又不敢,只能迈着沉重的步子上了凉亭。
对自己自小爱慕的男人做出这等卑劣可耻的事情,而且还被拒了,王映霜简直羞愧难当极了。
她不知道这件事之后,她在胤禟心中会是怎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