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种香味。
而且这香味……若是她没有识别错的话,应该是一种致幻力极强的香气。
至于是什么香,她虽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好奇怪,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正思忖着,她身后的青芝就小声嘀喃道:“姚佳格格的院子与咱们这边根本不同路,主子爷怎么还会饶这边来了呢?”
南姝的思绪被青芝的这句话蓦地拉了回来。
绕路过来?
她脸色微微怔肿,随即便转目看向了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
晚上,书房里。
胤禟看着账本,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李尽忠,“福晋那边今日有什么动静吗?”
李尽忠默默地看他一眼,如实回道:
“福晋今早出来花园摘完花之后便回了双栖院,之后便没再出门了。”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一句:“她院中的人也没有出来过,更没有打听过后院的其他事情。”
主子知道这两日福晋早上都会在那个时间点上去花园摘花瓣,今早他特意绕到双栖院那边,无非就是想让她知道他昨晚去了姚佳格格院中罢了。
却不想人家福晋压根就没当这是一回事,更别说做出什么争风吃醋的举动了。
李尽忠抬眸,果然就看见某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片刻之后,胤禟“啪”地一下甩下了手中的账本。
好一个董鄂氏,哼,她不在意自己,难道自己就在意她了不成?
也许自己只是不喜欢姚佳氏而已,其他的女人,自己未必就排斥。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第二天晚上。
胤禟将自己灌得醉醺醺的才去后院。
他这次去的是完颜格格的院子。
屋内的完颜格格自从听闻胤禟昨晚去了姚佳格格院中的消息,便一整天地在心里祈愿胤禟能去她院中。
不料,今晚竟就如愿了。
只是今晚的胤禟似乎喝了不少酒,仿佛就是为了麻痹自己的神经似的。
完颜格格是一个比较会来事的女人。
看着眼眸微醺的男人已坐在了床榻上,她立马就殷勤地扭着细腰上前:“爷,妾身先帮您把外衣脱了吧?”
胤禟坐在床上,双手后撑着,掀眸很随意地瞥了她一眼。
他反思了一下昨晚的情况,觉得自己也许只是不喜欢接吻而已,所以他今晚故意将自己喝大,想跳过亲吻这一步,直接入主题。
其实他也不想无端宠幸那些女人。
可自从那晚之后,他就成天脑子里想的都是那该死的董鄂氏,脑海浮现的都是与她缠、绵亲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