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特殊原因。
可如今,对象是胤禟。
要知道,他身上所佩戴的可都是出自宫廷绣娘所制的,那绣工可是一流的。
她这种三脚猫手艺如何能比得上。
好在,她学习能力强,找个好的绣娘来教教,再用心钻研一下,估计也还是拿得出手的。
这日。
晚膳后,她便拿着绣娘的绣品在窗前借着烛光细细研究了起来。
正入神之际,忽地,一双手从后面穿过她的腰间,随后,她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淡淡的沉香包围而来,南姝的身体瞬间僵住。
感觉到她的异样,胤禟俯首将下巴抵在她的细肩上,动作自然而亲昵,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这么紧张做什么?爷又不是什么猛兽。”
说话间,他双臂轻轻收紧,将她温软的身子牢牢圈在怀中。
低眸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小荷包,胤禟便握住她的小手将荷包抬起来,细细看了几眼。
“嗯,这荷包绣工倒是不错。”胤禟的脸上荡开了一抹笑容,薄唇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耳垂,低语:
“看来姝儿对爷还是挺上心的。”
忽感耳垂传来一阵酥麻,南姝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他的气息实在是太乱人心神了,南姝借着转身过来的动作挣脱了他的怀抱,让两人拉开些距离。
“那是当然,答应了您的是事情,自然是要办好的。”
看着她的举动,胤禟挑了挑眉,倒也顺着她的意思站直了身子。
“那你打算在香囊上给爷绣什么图案?”他饶有兴趣地问。
南姝挺直腰板,抬头一脸认真地看他,“那爷您想要什么图案?”
他垂眸凝着她,那双桃花眼的眼尾不自觉微扬,连带着,语气都染上了几分笑意:
“爷想要什么,你都能给爷绣?”
南姝点了点头,心里自信满满:只要不是太复杂的图,她应该都能应付。
胤禟直勾勾盯着她:“那……不如就给爷绣一个鸳鸯戏水吧。”
鸳鸯戏水?
那不就得要绣两个鸭子了吗?
南姝心里有些不愿,但也不好明说,便“体贴”地建议道:“妾身觉得‘大展宏图’会更符合您的气质。”
“嗯?”胤禟挑眉看着她。
“爷可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又喜行商,大展宏图最是能体现您的雄心壮志了。”
最重要的是,绣大展宏图的工序应该比鸳鸯戏水简单些。
胤禟朝她迈近一步,俯首与她双目平视着,“怎么,不愿意给爷绣鸳鸯戏水?”
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南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