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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姝松口气,顿了顿,又忙问:“那他什么时候会跟我去救人?”
这老头也忒没交代的,话还没说清楚呢,一下子就跑没影。
二大夫看了一眼炼药房紧闭的房门,为难道:“这……恐怕得问师父的意思了。”
南姝:“……”
想了想,她又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很难说,师父进了炼药房……估计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出来的。”
二大夫深知师父进了炼药房,三天两头不出来也是常事的,看了南姝一眼,他忍不住劝道:
“夫人不如先回去等消息?待师父出来了,我再让人捎信给你?”
“那可不行,我得等了他的准信才能离开。”南姝立马就道。
那么艰难才上山一趟,万一那花医仙反悔,她去哪里说理去?
见她坚持,二大夫只能道:“那夫人且去前厅坐着等候吧,我让十八给你备些茶和糕点。”
一个女子竟仅凭片刻的功夫研究就能精准辨别出药味的,这不得不让二大夫感到佩服和赞赏。
也因此,他对南姝更多了几分客气。
“不用了,我就站在门外等就好了。”南姝指了指花医仙刚刚进去的那个厢房。
就这样,在二大夫的允许下,她留在了花医仙炼药房的门外等候。
不多时,十八把青锁也给她带了过来。
“你们要是累了可以去前厅休息,但不可乱跑,不可以乱碰院子里的东西,更不可打扰师父。”十八看了南姝一眼,忍不住提醒一句,
“师父炼药的时候被打断会发火的,到时说不定答应你的事也泡汤了。”
闻言,南姝脸色一变,一脸警惕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可能会言而无信?”
“没有,我,我才没这样说。”十八吓得急忙摆手否认,“我只是让你别再闯祸而已。”
他可没说师父不讲信用。
只是师父脾气那么古怪,谁知道呢。
十八交代完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青锁看着外头忽然阴暗下来的天气,心中有些着急。
“福晋,看样子就要下雨了。要不我们先下山吧。”
青锁劝道,“要是下雨了,山路不好走的,而且眼下看着时候也不早了。”
站在回廊下,南姝看了天空一眼,坚定道:“再等等。”
听了十八的话,她心里更没底了,所以就算是在这里等到天黑,她也必须得等到花医仙的准信才走。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是天准备下大雨还是时候确实不早了,天空黑压压的一片。
就在南姝心情也乌沉沉一片的时候,身后的门终于咯吱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