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这才轻轻地将他扶着靠在车壁上。
倒不是南姝觉得他靠着自己有多重,只是他比她高,这样靠在她身上,她怕他会不舒服而已。
喝醉酒了也不吵不闹,嗯,他倒是个有酒品的人,不错!
马车回到府邸,南姝便与李尽忠将人扶回了他的寝房。
还有几步未到床榻,她想起什么便转头想叫李尽忠,往后一看才发现李尽忠压根没跟着进房。
“爷,你先睡一会,我去让人拿热毛巾过来。”
南姝将人扶到床上躺下,俯身先去帮他褪去外衣好让他躺得舒服些,不料她手刚伸出去就一下子被人握住了。
南姝心头一颤,猛地抬头,就看见床上的胤禟正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中竟是半分醉意都没有。
南姝正愣神,胤禟忽然用力一拉,将人拽到怀里,随后一个翻身压住了她。
南姝一脸愕然地看着他,“你,你没喝醉?”
胤禟勾唇浅笑,“爷的酒量还不至于这么浅。”
他只是不想搭理太子,故意买醉罢了。
装的?
怪不得她扶他的时候都感觉不到沉重感,怪不得李尽忠敢偷懒不来帮忙扶他,还连房间都不进来了。
看了一眼两人暧昧的姿势,南姝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挣扎道:“既然没醉,你,你让我起来。”
胤禟将她抵在胸膛的双手握住置于两侧,低眸深看着她,忽然问:“喜欢孩子?”
“什么?”南姝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他。
“不是说小孩子最是可爱有趣吗?”
趁着她发愣,胤禟将她双手高举,而后单手桎梏着,另一只手慢慢去挑开她的外衣。
“想要男孩还是女孩?”他抬眸,眸光中带着期盼地笑看着她。
既然她喜欢孩子,那他自然是乐意如她愿的。
在这种事上,他怎么能让他的女人只有羡慕别人的份?
南姝顿时脑袋嗡地一声。
眼看他轻易又熟练地就扯落自己的衣裳,她顿时急得要挣脱被他桎梏着的双手,慌忙地解释:
“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孩子,我,我那些话只是用来安慰西雅的而已……”
南姝后悔死了,早知道会闹出这种误会,她打死也不多那个嘴了。
她最怕的就是怀孕这事了。
见她不安分地扭动不止,嘴上还不停地解释着,胤禟干脆俯首下去封住了她的唇。
不会儿,床榻间便渐渐掀起了一番高低起伏的景象……
……
第二天,南姝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体力透支似的再度瘫软在床上。
他昨晚简直就是疯了,好像就是奔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