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脸色发青,急忙劝道:
“娘娘息怒,您旧疾刚刚见好,可得仔细着您的身子才是。”
“还仔细什么身子,这不有人诚心不想本宫好过,要活活气死本宫的吗。”
“是儿媳的错,儿媳甘愿受罚。”南姝伏首叩在地上,诚心认罚。
“哼,受罚?”宜妃拂袖冷哼,“你可知道此事要是告到皇上面前,别说你这个嫡福晋别想当了,你们董萼家一族也别想再有好日子过。”
南姝额头依旧抵在地上,默不作声地接受着训斥。
此刻既然她身在翊坤宫,而非御前,就说明宜妃并不想将事情闹到康熙面前,应该就是打算私下处罚她的。
“身为嫡福晋,你……你怎么会干得出这等荒唐的事情,身为皇家儿媳你如何对得起皇家的列祖列宗?”
宜妃越骂就越气。
她就说自己的儿子身体健壮的怎么可能会那方面不行,前些日子她还傻傻地给他送什么补品,结果,呵,竟是这个女人在背后做这种事情。
宜妃简直怒火中烧,但她还是忍不住冷声发问,“你倒是给本宫说说,你为何要喝那避子药。”
被别人下毒陷害的她见多了,可自己主动去喝的,她在宫中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回碰见。
皇族女人谁不是挤破了头,想方设法地去生子夺宠的。
给自己下药……这不有病吗。
俯首在地的女人沉默良久,只道,“是儿媳行为不当,失德失职,还请额娘处罚。”
不狡辩?
“好,很好。”宜妃咬着牙道:
“身为嫡妻不想着为自己的夫君延绵子嗣,反而要避子,呵,你这般荒唐之举,还真是千百年都难得一遇,本宫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了。蒋嬷嬷。”
“老奴在。”
“将她押到小佛堂,让她跪在佛祖供牌面前,向列祖列宗忏悔认错。”
“是。”蒋嬷嬷应声道。
蒋嬷嬷将南姝带到了翊坤宫内宜妃素日里礼佛祈拜的小佛堂里。
蒋嬷嬷将香案供桌前的蒲团撤走,才转身对南姝道:“福晋,请吧。”
意思是要她直接跪在硬实的地面。
南姝没有一句怨言地上前跪着。
而后蒋嬷嬷又在旁边点燃一根三指粗的长烛递给南姝,“娘娘说了,福晋得要举香跪拜给皇家列祖认错。”
南姝抬眸看了一眼点燃的蜡烛,也没多言,直接接过,恭敬地双手端着奉于面前。
不多时。
“滴答”一下,一滴燃热滚烫,如豆大的蜡油落在了南姝的手上,一阵刺痛的灼热感从手背上传来,南姝疼得轻轻蹙了蹙眉,但她依旧咬着牙,挺直腰背跪着不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