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时候毫不嫌弃地抱她回府的事情。
她又迈不开离开的步子了。
踌躇半晌,她还是默默地走了上前。
胤禟虽然没回头,但耳朵却几乎是竖起来了,一直留意着后方的动静。
见她脚步过来,拧起的眉宇几不可查地松了松,但他依旧不抬头,只顾喝自己的酒。
南姝垂眸看去,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看见他没再像刚刚那样拿着酒壶直接怼了,只是慢悠悠地拿着酒杯自饮自酌。
脸上还带着一丝喝了酒才会有的晕红。
“饮酒伤身,爷还是别喝那么多酒了吧。”她轻声劝了一句。
胤禟握着酒壶的手指微微紧了紧,“爷自有分寸。”
看着他疏冷的态度,分明就是不喜欢自己在这里,南姝觉得再待下去只会更讨人嫌了。
抿了抿唇,她勉强掀起一个笑容,“那妾身就扰爷的雅兴了,妾身告退。”
说完她福了福礼,觉得十分丢脸的转身就快步离开。
胤禟瞬间愣住。
她这就走?
胤禟倏然起身,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身影,心中一急,他下意识地就伸手握住着她的手臂将人拉回来。
又快又急的力道,南姝一个不妨,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碰上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时,她觉得胸前都闷痛了一下。
见她轻轻地闷哼了一声,胤禟这才察觉自己反应有点过大,失态了,他顿时酒意全醒。
他低头就看见怀里的女人正轻皱着秀眉,抬起美眸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看着无辜又可怜。
“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胤禟脸上划过一丝尴尬,松开了她,清了清嗓子,一脸不爽道:“你什么意思,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胆子不小,撩拨完他就想转身离开?
南姝站稳了身子,瞥了一眼他的脸色,有些无语:“不是你不想见到我的吗?”
“我何时说不想见……”
胤禟急得脱口而出,但很快又收住了话,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脸,:“那爷不也没说让你走?”
南姝自认最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有的:“你冷冰冰的,也不愿意与我搭话,不就是让我走的意思吗。”
胤禟简直要被她的气死,脸都黑成锅底了,“爷是在生气,难道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呀。”她这不正准备离开,不碍他眼了吗。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胤禟气得咬了咬后槽牙。
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看出来了她就不知道上来哄哄?
罢了,她要是个开窍的人也不至于他都生闷气这么多天了也等不来人。
胤禟暗自叹口气,只能软下声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