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香炉,她立马示意必兰将南姝点的香掐了。
德妃也察觉自己的左脚被褪去了袜子,瞬间便冷着脸坐了起来,厉目直逼南姝。
没想到临门一脚还被人搅黄了,南姝就这样直愣愣地与德妃对望着。
“我……”
南姝有些说不上话来,手里还揪着德妃的那只袜子,不自觉地就揪紧了一下。
德妃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顿时一脸怒气,低斥,“放肆。”
这时,四福晋也闻声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看见这里头的情况,再看看动怒的德妃,她瞬间吓得白了脸。
“九福晋,您这可是对娘娘的大不敬。”嬷嬷冷着脸道。
说完,她连忙吩咐必兰去取来新的袜子给德妃穿上。
“娘娘息怒,妾身没有恶意的……”
“你好大的胆子,口上说着要为本宫治头上之症,手脚却动到腿上去了?”
德妃脸色阴沉,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客气,“来人,把人给我拿下。”
话落,门外就进来了两名太监。
四福晋吓得满脸惊色,慌忙扶着肚子上前来求情,“额娘息怒,九福晋定然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还请您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德妃看了四福晋一眼,稍稍冷静了些许,目光再度扫向了南姝。
“说,你趁着本宫昏睡之际,擅自褪去本宫的袜子,意欲何为?”
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便是找借口逃过眼前这一劫,估计以后自己也没机会接近她了。
一咬牙,南姝干脆来一个破釜沉舟:“妾身知道娘娘脚底有黑痣,我有办法将黑痣根除。”
“大胆,娘娘面前,休得胡言。”嬷嬷也是大惊。她跟在娘娘身边,还没见过谁敢当面直言娘娘的忌讳的。
然,德妃这次却没有立即将人拿下,而是神色幽深地打量着南姝。
南姝也暗暗观察她的反应,见她没出声,便知有戏。
“我没有胡言,我说的都是实话。”说完她上前一步,诚恳道:
“如若妾身今日不能给娘娘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妾身便任由娘娘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四福晋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但她能感觉德妃似有几分动摇,于是她便上前帮口:
“额娘,不如您就让九福晋试试吧,若是她没有这个本领,断然也不敢做出此等冒犯之举的。便是您真要处罚她,也不急这一会儿不是?”
虽然四福晋也不知道南姝的话是真是假,但人是她带来的,她就有责任护着她。
德妃面容恢复了以往的从容威仪,她凝视着南姝,轻嗤,
“本宫这痣是自出生便有的,多少年来,多少名医都没能除之,你能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