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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姜忽的想起来,这位出自谯国龙亢桓氏的嫡长女,比之她的姊妹桓玉霞而言并不如何出色,长到十岁被赐封郡主封号,但是并不讨喜,却最终成功嫁至太原王氏,也就是四婶王荃的嫡亲侄子,名辅王坦之的嫡次子王茂和家里头,算是赫赫有名的政治联姻,却又恩爱和谐无比,从未闹过矛盾。
谢令姜也许就是在这一刹那起了祸水东引的意思,微微一笑,询问道:“桓郡主,你可知道庾夫人在干些什么呢?从前未看过,倒是不明白?”
桓伯子这时温温和看过来,解释道:“这也不难,我从前是看过几场婚礼的,也问过阿娘这个问题,阿娘和我说的话,现在,我也可以和你说一说。枣子谐音“早子”,栗子谐音“利子”或“妮子”,花生意味着花花搭搭生,既生男又养女,合在一起,就是早得贵子,儿女双全。”
桓伯子声音温和,又身份贵重,左右便都仔细的听她说了,方才丘十一娘的尴尬顿时也解除了,此时便是感激无比的投来一笑了。
庾夫人丘氏也面色极为柔和,而后开口道:“请新郎掀盖头。”
谢令姜这时就想离开了,外头好像挤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她一只手牵着谢令和的手,另一只手牵着谢道聆,想要叫她们离开。
谢道聆此时还嫌的不够,踮起脚尖往那头看:“阿姊,怎么不看看新娘子的模样?新娘子肯定最漂亮了。”
谢令姜又不好批评她,正准备哄她的时候,新郎王长豫心里一跳,有些紧张的准备挑起盖头的时候,外头好像有什么在争吵,好像说有人翻墙了,前头的宾客闹事,而后那些郎君们前呼后拥的从窗子翻进来,冲进来。
这些小娘子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被撞的东倒西歪,有的还被人抱在怀里了,庾夫人丘氏大惊失色,连忙让丫鬟们把门打开,小娘子们争先恐后的往外逃。
谢令姜心里一咯噔,怪不得今日里头总觉得不大安宁,原来出在这啊!
衡阳郡主索性被丫鬟护在边上,她是司马氏的郡主,自然旁人也不敢轻慢于她,她有心想看桓玉霞,却发现桓玉霞正在从容不迫的被几个人护着往门外走去,那面上分明还挂着得意无比的笑容,似乎有些挑衅的盯了一眼慌张不已的谢氏大娘子谢令姜。
衡阳郡主心里头觉得有些不好,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情绪,有心想要护谢令姜,可是,此时这样动乱,也只好以保全自己为主。
桓伯子似乎未曾发觉别人的异状,很快的出来了,谢令姜拽着谢道聆和谢令和二人往外走,可是很快的感觉到有些不对,这些郎君们不知从哪冒出来,谢令姜,压根分不清楚他们究竟谁是谁?这真的是世家大族的郎君们吗?并非王谢庾氏,倒是有点像是桓氏和其他氏族。
谢道聆吓得嚎啕大哭,想要往外赶,可是被撞得东倒西歪的。
谢令姜就像是庇护雏鹰的老鹰,努力的张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