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人说起此事,竟满目皆悲。
中宫娘娘褚蒜子自然是皱着眉头拉了一把圣人,“陛下再这样胡乱说话,臣妾便再也不理会您了。”
阮遥集也奉劝道:“陛下珍重贵体,自当长寿,福被苍生。”
只是他也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到圣人那不可名状的悲哀,圣人的身体自来虚弱,如今想方设法已经算是延年益寿了,先皇与今上本为同胞兄弟,身体都极为虚弱,反倒是南康长公主同庐陵公主二人身体康健。
而后想要询问阮遥集的是关于边疆的战事,尤其是豫州戈阳郡那地方的情况,还有失踪已久的阮俱将军,究竟还能不能回来,谢尚的战败退兵的现实能不能被推翻,这些都是未知数。
前秦,燕国,大梁,此三国者皆虎视眈眈于晋国,而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数次北伐中原,却无一成功,可是伴随而来的军功卓著,权高位重却是不可磨灭的。
在这一点上,今上很难不产生戒心。
“如今中书令庾亮对于阮俱将军的事情似乎是紧追不舍,不知道遥集你可有什么良方?”
圣人面上浮现出极重的忌惮之色。
“当初太后临朝,庾亮有决断政事之权,居然一反王导丞相大人的宽和政策,依法断事,毫不留情诛杀了南顿王叔等宗室,兄长那是还很年幼,便询问他,“往日里头那个白头公在什么地方?”可是庾亮致死轻言淡语说对方谋反伏诛了,皇兄为此痛哭流涕道,“舅父说他人是叛贼,就轻易杀了他,他日别人说舅父是叛贼,那么朕又该如何呢?”庾亮当时就面容变色,似乎极为不安。后来庾亮又执意诏安流民元帅苏峻入京,造成了蘇峻之乱,京师陷落,后来好不容易平定骚乱,朕于危急存亡之时坐上皇位,却恨他入骨。”
阮遥集深切的察觉到圣人对于中书令庾亮的忌惮之心,而后又劝解道:“陛下,如今太后尚且在位,已经还政于陛下,还请陛下稍加忍耐,如今王导大人正在面临退休之时,朝廷又诸事烦忧,免不得要多位大人加以周旋。”
“中书令庾亮大人姿容俊美,年轻时就为人庄重,他与温峤大人都是太祖的布衣之交,而后先后扶持先皇和圣人,蘇峻之乱虽则庾亮兵败投奔温峤,可是温峤素来敬重庾亮,纵然对方败退而来却仍然推举对方为都统,庾亮推辞又共同推崇陶侃为盟主,陶侃来到寻阳,却因为遗诏之事对庾亮十分不满,庾亮也能够引咎自责,最后赢得了对方的欣赏。”
阮遥集虽然年少却似乎对这些军事格外的如数家珍起来。听得二位陛下连连点头。
而后阮遥集又开口道:“阿耶埋伏在洙城,正是在等待后赵的袭击,可是许是中书令大人有所决断,不如陛下便允许他担任北伐元帅,给予他任命将士的权力,便看看他究竟如何处置?”
圣人眯着眼,似乎有些不甘心,可是再而后只能有些不甘心的开口道:“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