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脆利落。
戴洋叹了口气。“女郎何必作弄戴某,戴某一介流浪之人,随风漂泊,居无定所,无意与谁为敌。”
“戴先生高风亮节,可是我却是个无毒不丈夫的小人,戴先生的生死就在某一念之间,世上诸事都有合意与不合意之分,但是千变万化,仍然是你无法占卜算出来了,你可知晓?”
谢令姜经历起死重生的事情,自然知道这世上或许有神明,或许没有,只是前程大梦一番而已。
不过却万万不信命,她做的就是逆天改命之事。
戴洋战战兢兢,而后似乎意识到什么。
“但凭女郎吩咐,需要戴某做什么?在所不辞!”
谢令姜红唇微启。
“颖川庾氏,中书令庾亮活不过明年正月。”
谢令姜的声音冷清而笃定。
“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