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庾道怜有些发呆的完成了整个拜堂的过程,似乎都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而后被人送入洞房的时候,听到后面有骚乱的声音,但是也不想去关注了。
新房里头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凉风吹得过来,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凤冠霞帔,今日是最喜庆的日子,心里头却总有一种默默的不安的感觉。
庾道怜忽然想到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东海王妃了,是不是应该转化一下心态呢?
门外传来一阵的喧嚣声,然后好像有人走进来了。
庾道怜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
有人进了新房的门,庾道怜心里头有些紧张,紧紧的握着拳头,想着是不是东海王要过来掀开自己的盖头了?
东海王是先皇的嫡长子,不过先皇去世之时年纪尚幼,如今也才十三四岁,不过相貌却是极为清秀的。
自己是不是可以试一试?
可没想到,有人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那手指却有些粗糙透过朦胧的霞帔,隐约可以看见前头是非常大的手掌。
庾道怜惊呼一声,被人抱着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此时盖头还在头上,有人隔了盖头亲了自己,迷离的酒气带着狠狠的霸道。
大手摩挲着自己的身体,庾道怜感觉到整个人都火热了一般,最终这盖头落在地上,庾道怜差点发出了声音。眼前这人哪里是什么东海王?分明就是会稽王殿下司马昱。
今日的主婚人此时此刻,却在这新人的新房里头,搂抱着新妇,肆无忌惮的亲吻。
庾道怜一方面感觉到身体这种冒出来的羞辱的感觉,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沉浸在对方粗暴的温柔里头,整个人就像一头漂浮的鱼一样的,在这海浪里头翻腾着,旋转着。
建康城中很快也闹起来了,东海王殿下的婚宴,东海王居然晕倒了?
庾道怜不知道的是,拜堂结束之后,东海王殿下就晕倒了,然后便重病在榻。
会稽王殿下司马昱却总是在想着那人所见的那个亲吻自己面颊的女郎庾道怜,虽然对方要嫁给自己的侄孙呢?
可是在自己的心里头,庾道怜早就应该成为自己的女人了。
温泉池水洗凝脂,那被下药的小娘子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令人向往,楚楚可怜,柔弱可欺!
庾道怜完全没想到新婚之夜居然会遭遇这种事情,可是心里头为什么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呢?
谢令姜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身边正坐着阮遥集,阮遥集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桂花糕。
“这只是开始吧,谁都知道东海王殿下的身体不好?只是为什么偏偏在大婚的时候这样突然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