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皇兄甚至还在眼前吐血了,自己在担忧的时候,心里头却隐隐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舅舅们都同朕说过,国家外有强敌,应当册立年纪大的君王,并请求让朕立你为皇位继承人,晋国需要你成为新的帝王,就当皇兄求求你了,哪怕是为了这天下黎民百姓,如何?”
看着皇长兄渐渐的枯萎下去,像是一朵可怜无比的白花,他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的感觉,而再没有任何愉悦之情了。
“何况从小太傅们都说你比较聪明,比我更适合继承大统!能不能答应皇兄呢?”
是呀,他从来都是最聪明的,可是所有人都把皇兄捧着,而对自己多有提防,恐怕早登极乐的父皇也想不到有意思,不是自己要夺皇兄的位置,而是皇兄要将位置送给自己吧!
此时担忧无比日夜神伤的母后,祈祷满天神佛,恐怕也会想不到,从小忽视的次子将会继承皇位。司马岳心里头是忽然生出了报复心的,为什么自己说要被驱逐就要被驱逐?说要接受就必须要接受呢?
没有谁做这样的规定呀,那凭什么自己要答应呢?
所以哪怕皇兄已经病的苟延残喘了,自己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至尊皇位置放在他面前,他是从来都不曾想过要肖想的,他渴望的不过是自由罢了,当年在战场之上,皇兄和自己都在那,是母后下令,让所有的人保护皇兄离开的,把自己丢在一边了。
倘若不是阮遥集的父亲阮俱就了自己的话,这世上其实早就没有自己了,不是吗?
这样荒谬的皇室,没有半点亲情可言,自己又何必要这样呢?
果不其然,那些曾经对自己比伯的那些瞧不上自己的人,一个两个的出现在他眼前,朝他哀求着。
当然,史官手里的的笔记下来是十分简单的,咸康八年五月,晋成帝身体不适。
六月初五日,晋成帝病情加重。当时,晋成帝的两个儿子司马丕和司马奕年幼,尚在襁褓之中。首先来找到自己的是舅舅,中书令大人庾亮,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舅舅这个词汇,居然有些模糊,是的,在自己眼前,他们从来都没有半点舅舅的慈爱,他们所能给的慈爱都是给兄长的。
舅舅庾冰因为自己兄弟执掌朝政已久,怕皇帝换代之后,自己与皇帝亲属之间的关系愈加疏远,因而受到他人的离间,常常劝说晋成帝国家外有强敌,应当册立年纪大的君王,并请求让晋成帝立司马岳为皇位继承人,晋成帝同意,于是下诏立他为皇位继承人。
那些曾经看不上自己的舅舅们,一个二个的哀求,自己接受皇位。
眼看着皇长兄的身体就要不行了,六月初七日,晋成帝命武陵王司马晞、会稽王司马昱、中书监庾冰、中书令何充、尚书令诸葛恢一并接受遗诏辅佐司马岳。
六月初八日,皇长兄晋成帝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