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过来了。”
“呸!”柳莺莺嗤之以鼻,啐了苏卿一声后,站起身跟他对峙。
“就你,也好意思说疼她?方才在园子里,若非我去问你,你都不知道此事。”
这一点,苏卿没法反驳,只得道:“这园子里这般多,我一时不查,不知晓此事,也在情理之中,但我得知后,不是第一时间过来了么?”
“才不是!”柳莺莺双手叉腰,“你才没有第一时间过来,你就是敷衍!”
“我敷衍?”苏卿气笑了,“在我们家,我可是最疼爱幺幺的,你竟然说我敷衍?呵呵呵呵呵……”
苏卿气得干笑了好几声,方才猛地回过神来,瞪着柳莺莺道:“不是,柳莺莺,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我就是敷衍,那也比你心疼幺幺啊!好歹,我是她哥哥,得知她身子不适,那也是真情实感的担心,不像你……”
“我怎么了?”柳莺莺大声反驳,垫脚、瞪眼,挺胸抬头,企图在气势上压倒苏卿。
苏卿皮笑肉不笑,“你能怎么呢?你不过是怕幺幺死了,她答应给你的发簪和香囊做不了了,所以这一路上才跑得这么快,哭的这么惨而已。”
一直坐在床上的苏萱猛地抬眸,目光如炬的看向柳莺莺。
“你、你……你胡说!”
柳莺莺心虚,大声反驳了苏卿后,转过头,给苏萱赔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那什么,苏萱,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如今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那什么,樊姐姐一定很担心你,而且,她自己在园子里肯定很孤单,不过你放心,作为你的好朋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樊姐姐。”
她说这话时,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苏萱,“……”
“那什么,我先回去照顾樊姐姐,你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平安无恙的消息带给樊姐姐的。”
眼看着柳莺莺认真严肃的神情,苏萱脑海里响起一句歌词,该配合你表演的我演视而不见。
然,柳莺莺是个合格的演员,即便没有苏萱的配合,即便苏萱的眼神无比幽怨,她还是坚持完成了自己的表演,然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走了。
“看吧。”苏卿在床边坐下,打开玉骨扇子一边扇扇子一边望着柳莺莺离开的背影说:“这个柳莺莺,就是个不靠谱的,幺幺你可千万不能跟她做朋友。”
目送着柳莺莺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苏萱收回视线,悠悠看向苏卿。
然而,苏卿毫无察觉,还在自说自话。
“当然,我说的这个不靠谱呢,不是说她有多坏,而是这个人,不光坏,还蠢。当然,关键是蠢。”
“你想啊,幺幺,你已经很蠢了,你这么蠢笨的人,就应该跟樊湘那样聪明稳重的女子做朋友,而不是跟柳莺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