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见此情形,大殿上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全都不吭声。
吴佳祯明显从这寒冰一般的气氛里悟出了什么,一张小脸煞白,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见太后好一会儿没说话,皇后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道:“皇额娘,今个儿是除夕夜,这般喜庆的日子,您老人家合该开开心心的才是,这些烦心事,就交给臣妾处置吧。”
闻言,太后笑了。
“皇后言重了,什么处置不处置的,不过是哀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哪家的姑娘罢了。”
皇后笑着答话。
婆媳俩一唱一和,很快便将事情圆了过去。
虽说,太后和皇后明面上都没有处置吴佳祯,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吴家算是完了。
这吴佳祯,多半也完了。
至少,京城里的权贵人家在挑选儿媳时,都不会再考虑吴佳祯,莫说吴佳祯,就是整个儿吴家的女儿,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对于这个结果,苏萱并不感到奇怪。
毕竟今个儿是除夕宫宴,两边又都是大臣之女,若不是犯下什么大错,皇室是不会明面上处罚的。
但,就吴佳祯的这件事而言,不罚,反倒是比罚了还可怕。
罚了,相当于给了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罚,那就是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了。
不过,能有这样的结局,得多亏了赫连佑霖,要不是他在太后面前烧了一把火,此事怕是就这么含糊的过去了。
许是跪的太久膝盖疼,严沛雯一落座便狠狠瞪了苏萱一眼,苏萱报以礼貌微笑,严沛雯气的鼻子都快要冒烟了。
不过,不等严沛雯说什么,皇上的仪仗队便抵达了宴会厅。
众人起身行礼。
“众爱卿免礼。”皇上走得极快,话落后,没几步便上了台阶,在主位上落座。
苏萱略扫了一眼,这才发现,沈凌风是跟着皇上进来的。
难怪,进了宫以后,就再没瞧见他了。
不过,苏萱也并不在意,只收回视线,低下头乖巧的坐着。
董明国如今的皇帝名李诣,年纪与苏威相仿。
原书中,说他一心想要治理出一个太平盛世,再加上对皇后心有愧疚,便不怎么纳妃,也不怎么选秀,因此,后宫的嫔妃不多,也就是几年前,顾淑妃去世,四妃有缺,这才进了几个新人。
当然,也就是这时候,柳莺莺的姐姐才入宫,成了新的淑妃。
那之后,后宫便再没进什么人了。
至于皇后,原是唐家嫡女,其父早年是礼部尚书,自幼与皇上相识,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
她与皇帝有幼时情分,又有患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