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太欺负人了吗?”
他振振有词:“当年旧事,孰是孰非我也不可能听你一面之词。此时此刻,我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好了,但试问——”
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眸光锐利起来:“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一个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的人,夜里究竟是怎么安寝的?”
皇甫权愣了愣。
他眉心微微蹙起,仿佛不太愿意接受这种说法。
见状,柳拭眉为自家狗子解释清楚了一些:“圣上,敢问大皇子身故之前,大皇子妃与五公主、九皇子离开帝京,一路遭人追杀,这件事……是否圣上所为?”
当真是皇甫权的命拿捏在她手里了,她什么都敢问。
多么直白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