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捧在手心里送给她么?”
不愧是魏逊的心腹亲信,对魏逊是什么脾性,了如指掌。
皇甫令尧嗤笑一声,瞧了他一眼,道:“那也得看人家想不想要,不是么?”
还君同意他的说法,道:“确实如此。但公子爷一直围着夫人转,您难道不怕她未来对您腻烦、甚至生厌么?”
皇甫令尧脱口而出:“我媳妇儿不会的!”
“公子爷能有如此自信,自然是因为此时你们恩爱当中如胶似漆。”还君感慨地道:“当年,孙清小姐与南君王在一起的时候,何尝不是高山流水、琴瑟和鸣?但她最后,却离南君王远去,说断就断了。”
他这叫举例论证,摆事实讲道理:“公子爷,女人多情起来宛若春江水,可女人无情起来却也似杀人刀。男人可是比不过的!”
皇甫令尧:“……”
面对这使劲说自己媳妇儿坏话的人,很想打死他,有没有!
但他没动手,也没有搭理他,而是——
他看到了雁行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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