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静这里得了皇长孙,自然拔了头筹。”
“等公冶静登基后,这个孩子便是大皇子。”
听到这里,柳拭眉插了一句:“后宫有皇后瞒天过海,想必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为何皇祖母您能知晓?”
严以白淡淡一笑,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话题跳跃,不再讲那件陈年旧事,而是到了若干年后:“几年后,这个大皇子突然犯了死罪,某一日他竟然穿着龙袍出现在众人视野。因此,获了大罪!”
柳拭眉震惊地瞪大双眼。
严以白继续道:“曹氏想要保他,但当时她又怀了南吴六皇子,被以安胎的名头压制。南吴太后冷眼旁观,公冶静将这孩子贬去皇籍,流放了。”
柳拭眉蹙眉,道:“既然是死罪,为何只是流放?”
严以白一脸的冷漠:“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安部族之心吧。”
她又道:“哀家将这些事告知于你,至于南吴的内政怎么样,你自己斟酌吧。”
柳拭眉眉眼一愣,道:“所以,现在南吴六皇子病重,曹皇后将大皇子找回去做太子、抢皇位,但是只要六皇子安好了,就能以大皇子不是公冶氏血脉为由,将他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