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正常人呼吸时候的热气!
他的手指颤抖,缓缓移动到了李元的鼻子下面,试探他的鼻息。
果然!
一点儿气都没有了!
魏林整个人像是被炸开了一样,倏地弯腰握住李元的双肩,道:“你给我醒过来!不要闹了,不要吓我!”
哪里还有青云城主的那般清高模样?
城主府的人都知道,魏林对李元有多宠爱。
明明是个男人,却愣是比后院里的所有女人都要有地位。
不管府中来了什么好东西,第一份先是送到惜元轩来的,以至于魏夫人以及其他妾室,无一不羡慕嫉妒恨。
万幸的是,李元是个男人,他不能生孩子、不能传宗接代,不然魏夫人哪里还容得下?
可现在——
他还是没了!
“谁干的!”魏林不断摇晃,但李元的身子逐渐冰冷,那丝微笑也逐渐僵硬在脸上。
肤色从刚才还保持着原来模样,慢慢地开始变成死人的青白色。
用力摇晃致使魏林的头发都有些散开,他勃然大怒,一脚踹开了屏风,嘶吼道:“是谁!赶紧给我招供,人好好的在府里哪儿也没去,怎么就会出了事!”
这种事,首当其冲的是伺候李元的下人。
惜元轩占了半个后院,伺候的下人也有十多个,比魏夫人的排场还要大。
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审问也没有那么容易得出结果。
首当其冲,问的是在敞轩内伺候的,李元的贴身小厮。
他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道:“城主,小人也着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城主您有事在忙,公子他自己弹了一会儿琴,看了一会儿书。倦了,便说要睡一觉。”
“咱们的人都知晓,公子睡眠一向不好,要休憩的时候,是不让人在一旁吵他的。”
“故而,小人们全都退了出去,等着公子说的时间来叫醒他。”
“谁知道,时间到了,却……”
却什么?
在魏林那堪比吃人一样可怕的眼神下,小厮根本不敢说下去了。
但大家都很清楚,后半句是:却再也叫不醒了!
李元睡眠不好,这一点魏林如何不知?
自从他入了魏林的府中、成为大家口中所说的男宠后,他明着好像没什么,但心里还是备受压力。
表面上笑着,但心里却对别人的指指点点十分难受。
尤其是,父亲还因此与他断了关系!
李元是这么想的:明明我们是真心相爱,世人却为何容不得我们?父亲为何不能理解我?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不需要我继承香火,三位哥哥都生了儿子,哪里还需要我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