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我必须去看看,总不能因为媳妇儿会担心我,我就什么都不干吧?与其那样,不如我直接留在帝京吃现成的战果,那不更好吗?”
他说的是这个道理。
倘若贪生怕死,不如留在帝京,陪在媳妇儿孩子身边,不比上战场要来得舒坦?
梁永看向粟威,道:“粟老,您的意思是?”
粟威很果断:“尧儿既然想去北齐,那老夫就陪着他去!”
想到粟威年轻时候,为了江湖大义自己的夫人和儿子都丧命,这样的英雄人物,到了这时候,又怎么会贪生怕死?
“好!”梁永点点头,道:“既然如此,王爷去吧。”
说走就走,皇甫令尧没有等待魏良的人头送来,当天就上路。
魏逊原本是不太放心让他去的,但皇甫令尧决定要去,他也没有办法,只得又让还君跟在皇甫令尧身边。
“不能让他出事,他若出事,你也不用回来了!”
还君很明白皇甫令尧对魏逊的重要性,应道:“属下必定誓死保护世子!”
对于“世子”这个称呼,皇甫令尧内心抗拒得很。
但如今这时候,他犯不着为了这点事跟魏逊过不去。
九月初十日,西魏国东君王魏良被人刺杀,死于荒野,身首异处。
一时间,东地军心有些乱。
趁着这个时候,休养生息了两三日的大蜀西征军,并没有去进攻紫云城,而是在与南君王魏逊的兵马合力下,连续西进,经过了三日的僵持,又拿下了一座城池!
捷报频传!
紫云城那边,一直提着心西征军会攻城,孰料他们竟然不按理出牌,又失了一城!
九月十三日,皇甫令尧已经抵达了北齐。
风声鹤唳的时候,想要潜入北齐并不是容易的事,他们着实费了一点功夫。
而大蜀帝京这边,柳拭眉也收到了皇甫令尧的家书。
看着上面的自己,她久久不发一言,沉默得吓人!
慕将离带着一些需要皇帝亲阅的奏折进来,见她盯着桌上某一处发愣,仔细一看,也竟是在发呆。
一旁的墨儿冲他挤眉弄眼,可见,定然是柳拭眉情绪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将奏折放在御案上,挥手让墨儿等人出去,这才在柳拭眉身边坐下,问:“拭眉,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么?”
听到哥哥的声音,柳拭眉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最后,指着桌上摊开的信笺,道:“这……是令尧前几日写给我的……暂时的最后一封信。”
“最后一封信?”慕将离有点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