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黎旭朝小儿子黎宣看去,道:“你便在外面候着,等着陛下宣见。”
黎宣很腼腆,也很乖巧:“是,父亲。”
荣国公今年已经五十有五,黎宣是他续弦所出,年纪最小。
今年刚十六岁,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长得与胖乎乎的荣国公,一点儿也不像。
性子也十分娴静,该一不二。
黎旭进入御书房,向女帝陛下跪下行礼:“老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他不入朝,并无官职在身,所以见着女帝的时候也不多。
行的礼数,自然也是非常大的。
“平身免礼。”柳拭眉坐在御案后面,很是客气地道:“给荣国公赐座!”
黎旭坐下后,瞧瞧看了一眼柳拭眉。
这些女帝长着一副倾城姿容,没有半点凶相,语气客客气气的,唇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笑。
就好像,方才晾着黎旭一个时辰的人,不是她似的!
她甚至先打开话匣子:“朕极少见着荣国公,不想荣国公甚为富态,一脸的富贵之相呢!”
黎旭却是心里咯噔一下!
不确定,女帝这话是不是意有所指?
确实,他长得比较肥胖,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八十斤。
相比起来,未满二十岁的女帝,仿若只有半个荣国公大!
柳拭眉的话,听起来好像没有任何不对就之处——长得胖的人富态,一脸富贵之相。
没毛病!
但,如果多想一些,就让人忍不住去想:女帝说我富贵之相,莫不是想以此做文章,讨伐于我?
毕竟,一介臣子,总不能比皇帝更富贵吧?
因此,他十分保守地接话:“臣是托陛下之福,皇恩浩荡惠泽黎家,才得以养出这一身肥膘。”
官话很漂亮。
柳拭眉失声轻笑,道:“要说皇恩,也该是历代先帝的恩泽,朕登基上位未久,就收了对黎家的天恩……”
她顿了顿,笑吟吟地继续往下说:“荣国公应该不会对朕心有怨怼吧?”
黎旭:“……”
他内心如何咒骂,绝不会表现在脸上;但柳拭眉这话说得十分无赖,竟让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终,站了起来朝柳拭眉拱手作揖,憋出来一句:“臣惶恐,食君俸禄岂敢怨怼陛下?陛下对黎家照拂,臣感激不尽!”
柳拭眉一点儿脾气也无,又吐出一句:“所以,荣国公特意进宫见朕,是来谢恩的咯?”
黎旭很想说:你还能更不要脸一些吗?
断人财路,多么不道德!
不提也便罢了,她竟然还要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