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她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淤痕的脖子,冷笑道:“虽说你是我丈夫的师父,但你把我当狗,断然没有我把你奉为神明的道理!在我柳拭眉这里,人分两种:一种是对我好的,一种是对我不好的!”
她顿了顿,哼笑道:“粟弥音暗害我多次,她要自己把自己玩死了,我送她一口棺材!让我去给她解毒,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皇甫令尧特给面子,立即拍手道:“媳妇儿说得对!”
深得他心!
在他的想法里,人就分两种:一种是要害我的,一种是跟我没关系的!
有了柳拭眉之后,多了一种——我媳妇儿!
但他这态度,可把粟威给气死了,扬手就给他脑袋扇了一掌!
“师父!”皇甫令尧吃痛,对自家师父却是没敢还手。
柳拭眉脸色一沉,倏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