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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怡耸了耸肩,道:“喏,粮行的事儿,现在有了七叔和七婶的运作,已经上轨道了。他们是夫妻啊,成天甜蜜蜜,我成日跟着他们俩做事儿,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不知道!”皇甫令尧一点儿也不客气。
顿了顿,又嘲讽梁怡,道:“不过,你是会为这种事难受的人吗?你要真的难受,以前你成天跟在我和我媳妇儿之间,那时候怎么不见你难受?”
可见,他说的“不知道”,完全就是假的!
这家伙啊,坏得很!
“那能一样吗!他们已经成亲了,当初你们没有!”梁怡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理他,朝柳拭眉看去,道:“妹妹,我有了一个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