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且不谈。
但有一点,很值得怀疑!
人都怕死,年纪越大的越怕。谁得了病还不想请大夫、宁愿自己扛的?
温书青算一个,她是怕吃药。
那何妃呢?也怕吃药吗?
皇甫晔答道:“是莫太医,药开了。可这几日母妃服下了药,却一点儿也不见好转。”
“这就奇怪了。”柳拭眉念了一句。
皇甫令尧也认为事有蹊跷。
他哪儿还敢让自家媳妇儿去冒险?
果断道:“不行,要么你把人带来,要么你另请高明。反正我媳妇儿不出诊!”
岂料,皇甫晔撩开衣袍的下摆,直接朝柳拭眉跪了下去,道:“我知道很是为难二皇嫂,但……高堂在上病重无解,恳请二皇嫂出手相助!”
“你!”
皇甫令尧跳起来:“不带这样的!”
柳拭眉更是头疼极了。
三皇子给她跪过了,六皇子也跪?
她是个吸跪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