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来吧?”
俞泛一听,一点儿欣喜也没有。
首先,他再怎么无所作为,也不是个傻子。
就算他相信皇甫令尧有能力把人捞出来,但他很清楚,皇甫令尧不会无缘无故帮自己,甚至还穿着夜行衣、偷偷摸摸过来。
其次,皇甫令尧与皇甫霖是合作关系,来往比较密切,是人是鬼还分不清呢!
万一这家伙不是来帮自己的,而是要来害自己的呢?
再次……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不是什么友好的关系!
“看来,你是不想了。”皇甫令尧见他犹豫不语,鄙夷地道:“你们俞家能有今天,全靠你老娘撑着。就算你没有孝心,也不想想离开了她之后,你们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俞泛直接问:“你有什么条件?”
屋内光线微弱,但他还是看得见,皇甫令尧蹲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看上去吊儿郎当的。
那傻二王爷虽然不傻了,还是没个正形儿。
皇甫令尧嘿嘿一笑,道:“我对你们俞家,其实不太感兴趣。但我特别想知道,当年我母族的事,你这个参与者,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又知道了一些什么事?”
俞泛脸色一凛。
别的事,他确实没什么魄力。
可这件事,参与人都知道要烂在肚子里的!
胆敢宣之于口之人,早就活不到今日了!
就是没魄力,才更不敢说。
“或者说,你自己的事儿不愿意说,说说其他人的,也行?”皇甫令尧又问。
俞泛冷着脸,道:“我不跟你说,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救母亲。但上了你的贼船,我更危险!”
他是没本事,但人能认怂,也是一个本事!
俞泛没有什么才能,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怂包!
因为有自知之明,干啥事儿先怕上一怕,太大胆的事,绝不去碰。
安全第一。
先前提醒皇甫娇与俞晚清,温实不能惹、温书青不能惹,也是因为他怂。
骨子里怂,任何事就会从最差的可能打算,能看清楚很多事!
“你当年上了我父皇那条船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怂?”皇甫令尧蹙眉问。
俞泛张口,差点要说:当年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但他不能说。
他干脆破罐破摔,道:“我会想法子给我母亲求情,但当年的事你要掀翻它做什么?”
俞泛朝皇甫令尧看去,道:“不管敦愚王你也好,敦愚王妃也罢,你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还有本事。难道你们不知道,有些事情非要挖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吗!”
不得不说,还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