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得瓜、种豆得豆罢了。
残阳如血。
皇甫贺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之下!
苗杰呼叫求援的时候,并不知道,整个安国公府都被皇甫贺的人包围了,没有一只飞出围墙的小鸟儿!
晌午的时候,皇甫令尧还去过一趟,见了一下苗杰。
可他走后,整个安国公府,半日时光变成了凶宅!
五月二十三,清晨。
安国公嫡系被灭门,苗杰死在了府邸正厅门口,轰动了整个帝京。
消息传到了敦愚王府,皇甫令尧震惊至极。
急急忙忙从书房跑进来水榭,对用过早膳之后,去水榭里纳凉补眠的柳拭眉说了这件事。
“竟有此事?”柳拭眉惊得抱着肚子,赶忙扶住躺椅扶手站起来!
她问:“何人所为?”
皇甫令尧摇头,道:“就是不知道啊!这安国公府是那个上下下,老小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吧!”
苗家的主系基本住在安国公府,而支系住在同一条街上,距离相隔着几座府邸。
柳拭眉拧眉,问:“你心里没有猜想吗?”
皇甫令尧一顿,眼睛猛地睁大,对上了柳拭眉的眼神,道:“不会吧?”
知道他猜到了是谁,柳拭眉没有说话。
皇甫令尧也不吭声了。
皇甫娇对曲映蓉落井下石、在气死曲映蓉的事上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既然皇甫贺能够为了这件事,就去把皇甫娇给毒死了,并嫁祸给苗杰。
那么,皇甫贺再去把自己的最大仇家——苗杰给灭了门,又有什么稀奇?
倘若没有苗杰的算计,就没有苗玲珑对他下药,自然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了人命,那就还人命啊!
“他是不是要死了?”皇甫令尧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以皇甫贺的为人,倘若他还有未来、还有希望的话,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因为,杀害了那么多无辜。
但皇甫贺的心境,难免会走上歪路。
反正,他只有一条黄泉路可以走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是吗?
“他的身子状况支撑不住他继续追查。”柳拭眉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没见过他,所以不清楚。不过我记得前日师父从他那边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些萎靡。”
出于礼貌,她什么都没问。
但她猜想,祁阳之所以会神情萎靡,肯定是因为皇甫贺已经走到尽头了。
而推送了皇甫贺走这一段路的人,正是祁阳!
祁阳心里肯定会有一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