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他是看不见她的!
柳拭眉摇摇头,道:“我也没有什么看法,要不,问问你师父?”
“对。”皇甫令尧点点头,道:“我也觉得师父一定隐瞒了我一些事,一会儿我过去问问他。”
转而说回来天牢的那个人,他又问:“媳妇儿,我们要把那个人弄出来吗?”
好奇害死猫系列。
他们明知道会存在危险,最好不碰。
可这人他认识孙清,说不定会知道很多过去的事呢?
一个被关在牢中牢中牢、最里层,关得这么严密,还被用铁链锁住四肢。
这样的一个人,不好奇是假的!
“先不。”柳拭眉果断道:“我们再观望观望。”
皇甫令尧同意了:“好,都听媳妇儿的!”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就去找粟威。
粟威正在屋内练功,等他一个大小周天走下来,中饭时间到了。
皇甫令尧叫人去询问柳拭眉可要过来一起用饭,柳拭眉的回复是不用了,跟慕将离一起在水榭那边吃。
慕将离对粟威多有不满,一直不太愿意跟粟威坐在一起用膳的。
“师父……”皇甫令尧有些尴尬。
反而是粟威看得很开。
他经历了这些事,终于到了知天命的心理年龄,在乎的事越来越少。
“没事儿,能理解。”粟威举起筷子,照例每顿饭都要配点小酒。
皇甫令尧陪他喝了一个。
一边吃,一边进入正题:“师父,当年我母后,是怎么认识你的?”
认识粟威,并且得了粟威的恩惠,之后孙清与粟威的关系就一直犹如亲人一般。
这是皇甫令尧的认知。
粟威能够不遗余力地帮孙清、甚至在孙清死了以后,帮孙清的儿子。
可见这关系非同小可。
“你怎么想到问起这些呢?”粟威疑惑地问。
毕竟,这么多年来,皇甫令尧从没想过要问!
皇甫令尧笑道:“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些好奇。毕竟,师父你后来教育我、帮助我这么多。”
提到孙清,粟威举起酒杯,又喝了下去。
他缓缓说起当年的事:“其实本来,不是我先认识你母亲的。而是我师弟将她带来了雁行山。也就是你的师叔,枫无涯。”
“枫师叔?”皇甫令尧想起来这么个人来。
粟威点头:“你还记得啊?”
若是皇甫令尧不记得,也不意外。
因为他很小的时候见过枫无涯,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具体去了哪儿,谁也没提起。
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