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柳拭眉,他宁愿死,也做不到!
怕大猫吓着人,只能装在笼子里,运进了宫,送到寻鹿殿。
几日不见,大猫粘柳拭眉黏得很,一直用那颗大脑袋蹭她。
柳拭眉亲昵地伸手抚摸着大猫的头颅,给它顺毛撸了几把,眉开眼笑地道:“瞧,什么主子养的什么猫!”
大猫:“???”
我叫大猫,可我不是猫啊!
抬头,见皇甫令尧坐在一旁,竟然没有搭腔自己的话,异于寻常的沉默。
柳拭眉不由诧异地问:“怎么了?”
他惯会插科打诨,她不想调笑他都能搞出一堆笑话来逗她开心,放在现代,就是妥妥的段子手。
可现在,他好像有心事?
皇甫令尧回过神来,将自己纠结了小半日的疑问,给她讲了一遍。
柳拭眉的脸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把哥哥叫过来,我们一起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