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个好身子!”
倘使皇甫霖是个正常人健康的肉身,上了储君位后,绝对、绝对、绝对是不肯下来了的!
偏偏事实就是,皇甫霖的身子撑不起他的狠辣!
柳拭眉说道:“萧妃肯定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把儿子拱上去。结果反倒过来打了自己一耙!”
萧妃有野心,企图用儿子上位来把自己送上顶峰。
没曾想,皇甫霖做了太子,皇甫权也没给后位给她。
反倒是,她一直想压制的儿媳妇——温书青,做了太子妃之后,一个嫔妃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打压储君正宫了。
也是温书青一贯来都在她面前低眉顺气,萧妃怕也是没想到,温书青反骨冒出来的时候,可真的是个硬茬!
“他们的事儿,咱们一直注意观察着就行。”皇甫令尧把话题拉回来,道:“媳妇儿,时间紧急,我今夜就出宫去。”
柳拭眉应道:“嗯。”
他被软禁了,寻鹿殿外面团团围着羽林军,不允许敦愚王离开。
但不代表他完全没有办法!
白日不好动弹,但夜里想要偷偷溜出宫,这种事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
只可惜——
皇甫令尧叹了一口气,又道:“我这刚回来,又不能陪你。”
他心里特难受。
小别胜新婚,几日不见,他满心都是媳妇儿,但魏逊的事迫在眉睫,当真不能拖拉了。
万一拖延下去,魏逊坏了他们的大事,这一艘船被打翻,死伤无数啊!
柳拭眉看着他,笑了,道:“令尧,我发现你好像比以前更沉稳了?”
皇甫令尧一听,这话明着是夸他的,但反过来想:这是在说我以前不够沉稳啊!
他当即反问:“我以前怎么不沉稳了?”
柳拭眉说道:“你以前整个一个恋爱脑,只要能拖一天的事,就绝不会马上去做,只因为你要陪我。”
说着,她有些感慨:“所以说,人的思想成熟了以后,感情大概就会淡下来吧。”
这句话,是她的感慨而已。
但皇甫令尧立即套到了自己身上!
他很受伤地问:“媳妇儿,我冤枉啊!我对你的感情只有越来越深,哪儿能淡?”
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我就说吧!想要做什么大事,就必须得把时间瓜分出去,得把精力从你这里转移!”
“所以这就是我什么事都不想做的原因!”
“但你们个个都要我做!”
“现在我不得不离开你一会儿,你要怪我陪你的时间太少吗?”
柳拭眉看他这样儿,目瞪口呆。
她茫然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