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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就走。
魏逊没有拦他,而是站在原地思忖良久。
盛夏的夜,燥热恼人。
他缓缓在河岸行走,默默询问:“孙清,倘使你还活着,也会想要你生的崽子做人上人吧?这些年你不在,他可是吃足了苦头!”
流连在这曾与孙清有过肌肤交缠的旧地,魏逊又叹了一口气,道:“这崽子性情跟我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崽呢?”
皇宫,寻鹿殿。
皇甫令尧回来,见寝殿内亮着烛火,还有说话的声音,想来是柳拭眉起夜了。
他赶忙进去:“媳妇儿,我回来了!”
毕竟是秘密溜出去的,没说太大声。
柳拭眉本来还在担心他,不知道他是否顺利呢,这就听到他的声音。
她脸上立即浮现出笑容,问:“你回来了,事情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