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七舅不对盘吧?”
倘使皇甫厉与梁升有交情,皇甫权肯定不会想到这个人的!
那不是给对手送菜呢么?
她家狗子,也不会是这等表情。
皇甫令尧叹了一口气,道:“不但不对盘,甚至梁子还结得挺深!差点就要大打出手了!”
“七舅舅……”柳拭眉很是吃惊:“他也不像是随便跟人大打出手的人啊!”
梁升那人,一般的事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好么?
皇甫令尧说道:“军中追捧强者,厉皇叔从小就不在京圈长大,他这人完全没有皇族架子,武功厉害、排兵布阵也强,自然受到将士们追捧。”
“两年前的事吧,某次沙场演练的时候。正好,与厉皇叔对阵的,是七舅。”
“七舅用了一点计谋,小胜。”
“厉皇叔那边的人都不服气,非要说是因为七舅耍了阴招。两方人马给打了起来。”
“厉皇叔是不是也这样想的,我们不知道,但他提出了一个让手底下的兵愿意接受的方式来解决这次纷争。”
“便是,他与七舅单挑定输赢。”
因为皇甫晔这么多年来没在帝京,他知道有皇甫厉这个人的存在,但对这些事也是不了解的,也听皇甫令尧讲得津津有味。
柳拭眉忍不住问:“七舅把他打败了?”
“要真的打了,那可能还没什么。”皇甫令尧叹息道:“偏偏就是,七舅不肯跟他打!”
“这两年来,厉皇叔一直追着要跟七舅打一场。但每一次七舅都以没有这个必要为由,拒绝了他。”
“没能光明正大的进行赌约,厉皇叔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认定了是七舅看不起他,不给面子。”
“于是,一来二去就结仇了。”
“后来,但凡有机会,厉皇叔都要跟七舅打一场。但七舅就是不肯正面回应。”
“再后来……”
皇甫令尧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柳拭眉,道:“年初三祭天那一日,七舅为了咱们罢官,离开了屯营。”
顺着他的话,柳拭眉理所当然得想到了后续:“陵王本就记恨七舅不肯跟他一决高下,后来七舅还走了。以七舅那个脾气,陵王应该是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这股气始终出不来,就一直憋闷在心里成了死结!”
“对。”皇甫令尧点点头。
顿了顿,斜眼瞧她,小小的八卦了一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柳拭眉心想:人跟人之间的恩怨就是这么简单,滴水之恩可能涌泉相报;升米之仇、可能不共戴天。你再说什么事,我也不会惊讶的了。
谁知道,皇甫令尧撇了撇嘴,道:“厉皇叔今年也已经二十三四了吧,早过了婚嫁之龄。他也从来不提这茬,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