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令尧气极了:“你……老六,看在我媳妇儿的面子上,你刚才说的这些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但你若再说一句这样的话,信不信我先把你给打死!”
“瞧瞧你这脾气。”皇甫晔仿佛找到了铁证:“你这样冲动,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倘使在与二皇嫂说话的时候,她一个惹你不喜,你收敛不住,是不是会失手打死她?”
皇甫令尧气息一窒!
越说越严重了!
他竟然被人用话噎死?
气死他也!
柳拭眉眼见情况不对,她先是傻了一下,然后见这事儿越发展越不对劲、越是搞笑,她不得不站出来解释。
“小六儿,你不要误会。令尧是跟我开玩笑的,他这人是个戏精,爱演。”
但她的解释,并没有什么卵用!
皇甫晔一脸的正义小天使神情,道:“生死乃大事,岂能用来开玩笑!二皇嫂你不必惯着他!凭什么他爱演,就要你来承受这些?”
别的不说,不在边疆戍守过的人,大概很难理解。
他们这类人,随时都可能上战场,随时都可能面对生死。
因此,平时轻易不谈“生死”二字。
生死乃大事,庄严肃穆,岂能用来玩笑?
因此,何妃一心求死,让他很生气。
柳拭眉人这么好,可皇甫令尧竟然用“打死你”这种事当做玩笑,他也很生气!
而她竟然很是习惯,代表着这种事时有发生!
皇甫晔越发不能接受:“二皇嫂,你若担心无人替你撑腰,大可不必。以后,不用忍着二皇兄这等脾气。倘使你怕打不过他,只管跟我说,我帮你揍他!”
柳拭眉:“……”
完了,这下误会大发了!
她哪儿没有人撑腰啊?
当她家护犊子毫无原则的哥哥是个摆设不成?
还有梁家那一群呢!
皇甫令尧磨着后牙槽:“……”
忍无可忍!
他倏地站起来,道:“走走走,去外面,老子看看到底是谁揍谁!”
“去就去!”皇甫晔也霍地站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柳拭眉:“……”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不过,她好像体会出一点儿味儿来了——犹如迷妹温书青一样,她现在又多了皇甫晔这个迷弟?
墨儿在一旁伺候茶水,听得也是目瞪口呆。
原先她一个奴婢不敢插话,现在俩兄弟都出去了,她忍不住说道:“大小姐,不阻止他们吗?”
“习武之人,打斗是正常的,还能精进武艺。有火气,发出去反而是好事。”
柳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