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快步走开,只能小跑着跟过去。
他们走了许久,陈娴月回头已经看不到燃烧的篝火,心下慌了起来,“小公子,咱们去哪儿。”
“蠢不可及。”他撒开拉着姜然的手。
“没有粮食,祖父他们盘算着要把你杀了。”他声音很冷,握着拳头道。
陈娴月腿一软,硬挺挺的倒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站起来,姜承完全不管她,快步往前跑去。
天这么黑,妹妹一个人在前面等着,万一遇到危险……
他心里这样想,脚下越走越快。
身后的陈娴月拉着姜然紧紧跟着他离开。
姜落坐在大树下,月光洒在大地上,树影婆娑。
“妹妹。”
姜承跑过来,见她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哥。”
“小娘。”
陈娴月蹲下身子抱着她,尽管光线很暗,可姜落也看到她哭肿了眼眶。
“咱们……咱们去哪儿?”陈娴月恨自己没用,她是唯一的大人,可怯弱惯了,又从小长在后宅,没有见识。
姜落提议先赶路,找个村镇安顿下来。
姜家一行人本来打算往南方去,眼下要避开他们,只能往东或者西走。
姜落沉默了一会儿,从金银花处得到世界地图,看了一下地势地貌,决定往东走。
四人趁着夜色,匆匆离去。
连续走了五六日的光景,姜然再也受不了了,她脚上磨得都是血泡,每次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姜落虽说也好不到哪儿去,可她坚持不肯让陈娴月背着她。
“娘,我走不动了。”姜然咧着嘴,压抑着不肯哭的太大声。
陈娴月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她眼中带着泪,安慰道,“然然,咱们走的太慢了,要是被抓回去命都没了。”
“娘,你把我丢在这里吧,你带着哥哥妹妹走。”
她饿的发昏,身上又累又疼,眼看着天气转凉,再找不到安身之处,恐怕更难。
姜承用干净的落叶铺在地上,扶着姜落坐下,“妹妹,你的脚没事吧?”
“我没事。”姜落摇了摇头,沿路走来偶尔能遇到逃荒的人,却未遇到一户人家。
她们听逃荒的人说从此处往东去五百里的地方有一座眉城,那里的郡守为官不错,百姓生活富足。
陈娴月从包裹里拿出最后半张饼分成三份,最小的一份递给了姜然,其他两份给了姜承和姜落。
姜落接过饼又一分为二,给了陈娴月一半,她不肯要,推说不饿。
“哼!”
姜落闹脾气,将饼扔在地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