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还能嫁一个显贵郎君?”
“那临川李家……”陈娴月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小娘一定会拼尽全力,也不让你嫁给山野村夫了此一生。”
“小娘。”姜落负手叹息,小小年纪有种说不尽的老气横秋,“你这样会把哥哥惯坏的。”
她一时也改变不了陈娴月的想法,她的话却一字一句的落在姜然心上,她对这个妹妹更加敬佩。
当初在京城她只觉得妹妹光鲜亮丽受尽宠爱,她心中又敬又怕,每每见到都远远躲着。
那时的妹妹好像成了骄纵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如今的妹妹聪明睿智,想法特别,对她和小娘都极好。
如果让她选,她喜欢现在的妹妹。
姜落站在院子里看着四处不到两米的土墙,她们是村前第一家,家里虽然穷,可孤儿寡母难保不被人惦记。
再加上楚慕北那个随从得罪了王员外家,她担心王员外会让人报复。
“小娘,现在世道这么乱,咱们住在村里,万一有坏人半夜翻墙……落儿害怕……”
姜落缩着肩膀,像是想到了害怕的事。
她现在已经很适应自己的身份,对着撒娇和孩子气的表达方式也运用的很熟练。
陈娴月点了点头,落儿考虑的极是。
“那落儿想怎么做?”
姜落走到墙下,用木棍画了一排印记,“咱们在墙下布置一点陷阱,万一真有坏人也好有个防备。”
她将尖锐的木棍埋在土里,陈娴月顿时明白她的想法,立刻去找了许多干树枝,将上头一段削尖,然后稀稀疏疏的埋在墙角下。
阿四提着水来来回回四五趟,她们还在布置陷阱,一直忙到黄昏。
又过了几日,院中菜地里的小白菜已经发芽,一天一个变化,此刻已经是葱绿一片,长势甚是喜人。
姜承隔一两日就会和阿四去提水浇地,这小白菜也没辜负他们的辛劳。
相比较下,萝卜的秧苗就长得慢了些。
夜深人静,姜落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风景,夜色像一块墨蓝色的毡子,繁星闪烁,夜风拂过带来真真寒凉。
眼看就要入冬了,可他们连冬衣都没有,更不要说御寒的被褥。
陈娴月日日愁苦着面容,背地里不知道唉声叹气了多少回。
姜落细看着夜色,坐累了又换了个舒服的姿态。她很喜欢思考的时候单手托着腮,她做这样的动作,胳膊肘就要撑在腿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阿四在她身后站了许久,她一直都没有发觉。
直到她坐的有些冷了,准备回房休息时,因为起的太急,顿时一阵天昏地暗,差点倒在地上。
阿四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她,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