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探脑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灰扑扑的布衣,站在姜家门外四处观望。
眼见四下没人,他还是盘算如何摸进院中。
他本是王员外家的家仆,因为前几日借宿在姜家的客人上门卖粮,王员外不肯被贼人打了一顿。
那人虽说留下不少钱财,王员外心里终归出不了这口恶气,所以派他过来,让他找机会教训一下姜家这群不知死活的孤儿寡母。
他白天里远远看见陈娴月,生的貌美,身段婀娜,那样貌绝不是村妇可比,所以他动了别样的心思。
他目测了一眼土墙的高度,这围墙他只需要助跑几步,徒手就可以翻进去。
男人爬到墙头,院里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地下。
他心里有些没底,转念一想,只要他跳下去,那绝色的美妇人就可以抱在怀里了。
他咬了咬牙,纵身一跳!
“啊!”
凄惨的叫声划破黑夜,惊醒了姜家众人。
哀嚎声甚至惊动了不远处的邻居。
姜落被陡然吓醒,心跳不止。
她起身要去开灯,院中的男人听到屋里的动静,也顾不上脚底板被刺穿的疼意,一瘸一拐的夺门而出。
血迹流了一地。
天亮时分,村里的人都看到血迹从姜家蔓延到王员外家门前。
王员外被人议论,嘲讽,面子上挂不住,痛骂了那个成事不足的仆人。
仆人痛苦不已,他躺在地上跟王员外道,“都怪那妇人貌美,非常,小人也是想把她弄回来孝敬员外啊,求员外救我。”
“孝敬我?我看你是自己色迷心窍!”
王员外完全没有想要给他治伤的意思,他的关注点停在“妇人貌美”四个字上。
“我有妻妾五人,个个是美人,老爷我会像你一样没见识?”
“老爷,小人不敢有假话,那妇人真的国色天香。”
“哦?”王员外心里一动。
他直接让人把仆人扔到了村里,并且告知乡亲都是恶奴不听管教,居然夜半翻墙,觊觎姜家财物。
他们王家一向治家严苛,绝对不容这等恶奴,所以把他交给村里的里长处置。
事情平息之后,他还特意带着粮食布匹到姜家谢罪。
陈娴月开门时,他直接被惊艳的失了魂。
这十里八村哪有这等美貌的女子,尽管已经成亲生子,年岁也不小了,可身上的风韵更盛,眉眼如水,我见犹怜。
陈娴月见他如此表情,立刻变了脸色,将他带来的赔罪礼物扔出了院门。
王员外并不恼,隔日就让村里的王婶作为媒人登门求亲。
王婶心里为难,可看到那半袋稻谷,立刻就登门劝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