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和半袋稻谷。可他想给妹妹换一身干净漂亮的衣服,他妹妹从前在京城穿的都是锦衣华服,发髻上的簪子都嵌着宝石。
自从流放之后,他最心疼妹妹受苦了。
老板看出他的心思,“你这两筐菜最多换一身麻布的衣服。”
“这样吧,我看你们也可怜,就让你们一人挑一身麻衣如何?”
姜承摇头拒绝,“我想要一身绸缎的裙裳。”
“绸缎?”老板大笑,“你这小乞丐口气倒不小。”
“只有麻衣,爱要不要!”
姜伯宁小声跟他道,“换两身麻衣的吧,若是只要一身绸缎的,然然没有,她肯定也不愿意穿。”
姜承沉默了片刻,说的也是,落儿固执,她若是不肯做的事情,旁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她的心意。
他用两筐菜和全部的铜板跟老板换了两匹麻布和一身成衣的裙裳。
以后他要多种些粮食和菜,他要给妹妹置办梳妆台和胭脂首饰。
来回两百多里路,他们去的时候害怕青菜被晒的不新鲜,赶路急了些。回家时体力用尽,走了两天一夜才回来。
姜承暗想,等存了钱,他要带妹妹到城里住。
回到家,陈娴月已经围好了篱笆小院。
“落儿,你哥哥回来了!”
陈娴月脸上带笑,忙在衣裙上擦了擦手,招呼姜落出来。
“妹妹~”姜承几天不见她,心里很是不放心,担心她自己在家会受委屈。
他献宝一样拿出新的衣服递给姜落,“你看这是什么?”
姜落嘴角挂着浅笑,她是真的高兴,她这个哥哥真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从前她是个独生女,加上父母恩爱,对于她这个爱情的结晶也没有太多的关注,所以她自小就“被迫”独立。
眼下生活条件艰苦,她依旧被娇惯的跟大户人家的娇小姐似的。她抗议过好多回,陈娴月和姜承每每都是嘴上答应,过后该怎么惯着她就怎么惯着。
姜落看着板车上的被褥布匹和一小块荷叶包着的猪肉,笑容不断。
“哇~”姜落惊喜,“新衣服哎。”
她欢喜的接过。
姜承手不自然的扯着自己打满补丁的衣角,他觉得这东西配不上妹妹,眼看着妹妹见到意见麻布衣服都如此欢喜,他心里的酸涩更甚。
“然然姐姐有新衣服嘛?”姜落眼眸中闪着星星,期待的问。
姜然忙摆手,“我……我不用新衣服,我的衣服还能穿……”
“东西不够换,还有两匹布,可以让小娘给然然做一件。”
一匹布可以做两件衣服,这两匹布可以做两件大人的衣裳,三件孩子的衣裳。
这样一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