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俩不懂刺绣?”姜承笑她,“你那纤纤玉手,连针都不会拿吧。”
“哥!”姜落面子上挂不住,“唉,算了,谁让我哥哥现在都不爱我了呢。”
“嫌弃就嫌弃吧,赶明儿我就离家出走算了。”
“不行。”姜伯宁激动的站起身,他慌得阻止。
“刺绣又不能当饭吃,落儿妹妹不用会。”
他的反应很大,吓了众人一跳。
姜然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再说什么,只满心欢喜的回想着姜落夸她绣的荷花,别具一格。
她一定不会让落儿妹妹失望,等她在练得熟练些,她就要把妹妹衣襟上都绣满花儿朵儿的。
陈娴月笑眯眯的起身收拾碗筷,由着他们插科打诨的胡闹。
姜承认真的问,“妹妹,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要留下吴勇他们?”
姜落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如今这世道,大部分百姓都吃不饱饭,偏咱们可以,你觉得他们容得下我们嘛?”
“可是万一……”姜承回想起那日,已经心惊胆战,万一吴勇不听劝,执意杀了所有人,抢走村里的食物该如何是好?
“万一杀了就杀了呗,他们不杀还有别人会来杀我们。”姜落拍了拍姜承的胳膊,“我的好哥哥,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你看现在,咱们村不是已经初具规模了嘛~”现在这个时候若是再有人过来打家劫舍,反抗的人不就更多了嘛。
此时的姜落并不知道在安州和秦州,都已经开始赈灾,大部分的灾民也被分散到了这两地的州城附近。
翌日一早。
天还未亮,院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姜落被惊醒,心脏狂跳不止。她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动不动就受惊吓,引以为豪的警惕感都要把她害的神经衰弱了。
“孙老伯,一大早您有什么事嘛?”陈娴月开口,见到是他和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中年男人。
“夫人啊,阿承呢?起了没有?”孙老伯笑眯眯的问。
“有……有什么事嘛?”
陈娴月不由的紧张起来。
“无事,无事。大家伙儿请你们去村里去商量事情,您把阿承伯宁他们都带上。”
姜落迷迷糊糊的也跟着一起出了门,到了村里的大柳树下,才知道原来是红薯丰收,如今他们也不缺吃缺喝了,想着村里不能没有名字,众人商量着取了个村名。
只是村里这些人没一个识字的,听说阿承小小年纪读过十多年的书呢,有大学问,就想让他题个村名在石头上。
等村里的工匠镌刻之后,树在村口。
姜承答应下来,“写字简单,只要诸位不嫌弃我写的丑。”